萝卜白菜(惊尘溅血)08 科幻武侠
这一天是十一月二十四,无星无月。
邢飞扬刚掠上房顶,便心头大喜,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轻轻松松在这层脆冰上滑行,暗道:“妈的,如果能再逮个水仙子这种贱人,我邢飞扬这辈子就不用练功了……”
阴沉沉的室内毫无声息。
庄铁山却是酣声如雷,睡得沉着香甜,丝毫不怕半夜鬼敲门。
邢飞扬心中暗道一声:“算你小子走运!”闪身从梁上掠下,在堂中细细搜索。
一柱香的工夫,邢飞扬夹着一个人掠上高墙,消失在夜色中。
那人是邢飞扬千挑万选找出来的,满脸猥琐,一看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。
“我操,你们铁虎堂庄铁山的老大,赵老狗!”
“什么赵无极!是赵老狗!”
“去哪儿啦?”
“少他妈废话!赵老狗去哪儿了?”
虽然想到这个可能,但邢飞扬还是一惊,问道:“他不说要去盘龙寨吗?”
“跟他一块儿走的还有谁!”邢飞扬急了。
“靠,我问的不是铁虎堂的狗!还有谁!”
“日你妈!有没有不是铁虎堂的人!”邢飞扬拔起桌上的小刀,一把甩到那人肩上。
邢飞扬根本不怕他喊叫,这是个独院,僻静的很;况且赵无极等人已不在堂中,即使惊动了铁虎堂,以他现在的功夫,也正好给他机会各个击破。
“……还有两个女的……”
那人终于看见桌上的长弓,闻言立刻明白面前这个人就是本堂煞星邢飞扬,连忙忍痛说道:“朱大爷朱二爷,他们……死了……”
“病、病死的……”
那人顿时不觉得痛了,立即说道:“是庄铁山那狗贼杀死的!”
“……小爷,我只是个看马的……”
那人汗都下来了,面青唇白地说:“听说是赵老狗说朱大爷朱少爷没用了,庄铁山那狗贼就把他们杀了。”
那人眉头也不皱一下,痛痛快快说道:“夜舞、夜舞是铁虎堂的一个机密人物,小人知道的不多,但知道他的身份十分机密。”
邢飞扬放下惊雷刀,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,解了水仙子的穴道,一头躺倒在水仙子两只乳房之间,两手左右抱住她的大腿,喝道:“给爷揉揉头!”
水仙子忙捧起乳房给主子按摩着头颈,过了片刻,她柔声说:“主子……奴儿……鸡头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邢飞扬动身启程,带着水仙子赶回终南山,五天之后到了摩天崖。
十二月初二,赵无极来到金陵粉雀院,满面虬髯的沙万城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,见状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诚亲王到了吗?”
“嗯,有摩天崖的消息吗?”
“没有异动?邢飞扬和于括海已经下山了。闻雷和云锦呢?有消息吗?”
“你马上给黄老四发信,噢,老四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雁门,你给玄武观留守的人去信,让他们挑个机灵点儿的,上摩天崖去送粮食,看看情况。”
徐星灿拱拱手,一言不发。
沙万城嘿嘿笑道:“东二爷是不是垫记着南宫媛?我这会就去把她叫来。”
赵无极已经说完正事,笑道:“万城,去忙你的吧。对了,带星灿去东院歇歇。等会儿我跟你二爷一块儿去西院。”
东二沉吟道:“大哥,我看都是摩天崖惹的事儿。”
“摩天崖总共才几个人?大哥,等跟诚亲王见过面,咱们从南边几个寨子挑些人,先灭了摩天崖,再回雁门。”
“邢飞扬对我们,是敌暗我明,咱们打摩天崖,那是敌明我暗。”
“还有大鸟干人呢。”
粉雀院刚被赵无极收回不久,一个多月前才命沙万城带来几个人过来打理。院子占地颇广,除了主楼另有四个小院。东院住的是南宫媛,此时两人所去的西院,则住了两个粉头:云霓云裳。
云霓云裳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到的这里,有时她们会以为自己就是在这里长大,生下来就跟着赵无极。但东二记得清清楚楚,因为那回是他跟赵无极最后一次两人联手出击。也因为那次的心病,一听说明月山庄与夜舞有关,可能是自己的敌人时,东二与赵无极两人都没有多想,就悍然灭了明月山庄。
四十二岁的东二并非没见过女人,相反,自从十八岁那年遇到赵无极,他就没缺过女人。
东二并不喜欢柔弱的女人。塞外的万里平沙,使他这种血性汉子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柔弱,他认为那是身体不够强壮的表现。在大漠,无论男女不够强壮都很难生存。但东二在中原,尤其是江南这些年,早已知道:有些女人就是喜欢表现出这个样子,纵然她们一点儿都不柔弱。
东二就心痒了。所以他一路跟随。
紫金山是他与赵无极在金陵的落脚点。赵无极当时正在和粉雀院的老板郑山饮宴,小院内空无一人。
干得正爽,那女人醒了过来。当她看到一个粗壮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时,顿时惊叫起来。东二理都不理,这样的荒山,他东二如此功夫狂喊一柱香的工夫,都不见得有人听见,何况这个柔弱的女人呢?
等他发泄完后,女人已经不再挣扎,只是一边垂泪一边哑着声音哭骂。东二充耳不闻,只顾把她抱在怀里,恋恋不舍地把玩这个中年妇女成熟的肉体。
他没想到的是,怀中的女人突然身子一僵,说道:“赵无极!”
刚刚给郑山灌了一晚上迷魂汤的赵无极在院外就听到声响,心说:“老二又胡闹了。不知道这次是什么货色。”
东二愣愣抬起头来:“大哥,这不会是你的马子吧?”
“临清,临清的一个院里。”
“没错……”东二越听越糊涂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真是你马子?”
赵无极看着昏倒的苏白凤沉吟半晌:自己既然已经被她认了出来,那送回去就是不可能了;若要送到春香楼,又容易走漏风声,其他女人都是灭门之后或者肯定在外面没有联系,才被他掳进春香楼,而苏白凤却是明月山庄的女主人;灭掉明月山庄,更不可能,不是因为自己与朱知元是十多年的交情,而是因为朱知元的儿子朱天笑还在摩天崖。想斩草除根,连摩天崖也得灭。这工程太大,而且容易节外生枝……
东二识趣地把苏白凤递了过来。
“大哥,准备怎么办?”
苏白凤悠悠醒转,看到赵无极赤裸着身子站在自己的面前,不由一惊:“无极,我家知元当你是兄弟……”
“那你……”
说着赵无极分开她的双腿,伸手拨拨花瓣:“老二,弄了多长时间?”
赵无极点点头,把苏白凤抱了起来,将她的花瓣对准自己的阳具,一松手。
赵无极本来是面无表情,但渐渐被苏白凤肉体吸引,不由微笑道:“东二,这朱夫人还不懒啊。”
“嫂子,去年在庄上看到侄子侄女……是长风和笑眉吧,生了仨孩子,嫂子下边还够紧的。”赵无极一边抱着苏白凤的柔腰上下套弄,一边拉家常般说着。
天色大亮时,被蹂躏了一夜的苏白凤因为气怒交加已经昏倒多时。
“大哥,怎么弄?”
东二点点头,起身握住苏白凤的脚踝。
“嘿,今天大哥也没什么事,慢慢弄着天就黑了。”
东二把苏白凤往肋下一夹,当先出了院子。
清澈的山泉使苏白凤的肉体仿佛透明般散发出晶莹的光辉,东二看得兴起,干脆抱着渐渐醒转的苏白凤跳进水中,把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,一手托臀一手抱背,着眼睛,用挺起的阳具在她身下搜寻花瓣入口。
苏白凤的银牙刚刚咬住肌肤,东二便听到耳后传来声响,他连忙侧头避开。那个物体重重击在潭边的石上,石屑乱溅,却是一枚铁丸。接着背心一阵剧痛,任是东二外功横强,也不由痛彻心肺,他抖手把苏白凤扔到了岸边,忍痛潜入水中,向偷袭处看去。
见东二背上中了一弹,居然还能潜水闪避,两人一愕。红衣女子张口骂道:“狗贼,竟然敢在光天化日做这种下流事!”白衣女子则手夹铁丸,小弓一张,向水中狠狠射去。
看到这个淫贼全身赤裸,胯下还直挺挺翘着一根肉棒,两女脸上都是一红,接着各自张弓,咬牙切齿地射向这个无耻之徒。
东二心里暗暗叫苦,没想到如此荒山野岭还会有传说中的侠女,而且还有两个,而且武功都不差,而且自己这会儿不但手无寸铁,兼且身无寸缕。他一边狼狈闪身躲避铁丸,一边向山下奔去。
红衣女子一边给苏白凤解穴,一边说:“姐姐不要怕,那个淫贼已经让我们姐妹打跑了。”
“我叫云霓,那个是我妹妹云裳。路见不平自然拔刀相助,姐姐你就不用客气。”
“赵无极?是那个逃跑的吗?没事儿的,我妹妹轻功比我还好,况且那个淫贼功夫也不见得如何……”
云霓见状急忙抬弓,一挥手三枚铁弹品字形向赵无极射去。
云霓现在才知道苏白凤说得不假,但她与云裳从来就没有分开过,看到妹妹生死未卜,云霓娇吒一声拔出弯刀。
“淫贼!既然知道我师父,就赶紧把我妹妹放下!”
云霓忙沉腰坐马,挥刀全力劈向赵无极的赤手。赵无极手腕一转,捏住弯刀刀背,接着回腕一扭,弯刀应手落在掌中。云霓毫不惊讶,身子一侧,仿佛要退入赵无极怀中一般,背向强敌,同时右肘击出。赵无极冷笑一声,不等云霓娇躯入怀,转过弯刀,用刀柄抵住云霓肘下的利刃。
云霓看到妹妹一眨眼的工夫就被敌人制住,知道这人武功远在己上。她先诈示以弱,让赵无极轻易夺走弯刀,再用肘下暗藏的尖刀制敌。果然一肘击在赵无极身上,但她没想到赵无极虽然一时大意,反应却是极快。被他一掌击在背上,云霓顿时踉跄着倒在苏白凤身上,还未抬起身子,就被赵无极封了穴道。
此时东二已经走了过来,他把云裳放到两女旁边,啪啪两掌,重重打在云裳的俏脸上,将她打醒。
云裳惊恐地看着两人撕开云霓的衣服,忽然赵无极又转过头来,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,说:“看看也好,先学着点儿,没坏处。”
赵无极温柔地抚摸着她嫩白的大腿内侧,说道:“流这么多汗,小霓,热了吧,叔叔给你洗洗。”说着抱起云霓,半身坐到潭中。将她平放膝上,浸在了水中,仔细擦洗起来。
赵无极把肉棒挤进花瓣,感受狭窄的花径,见状笑道:“小霓别怕,一会儿就好了。现在痛些,等你伺候叔叔的手下时,就不会这么痛了。”
赵无极看到云霓牙关一动,便抬手卸掉了她的下巴。东二却慢了一步,等他把云裳的牙关撬开,香舌已经被咬出一道深痕,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。东二折下两根树枝夹住云裳的舌头,用云氏姐妹小弓的弓弦绷紧,不让它乱动,然后从赵无极带来的物品中掏出伤药敷上。
云霓眼角浸出泪花,秀发在水面来回飘荡,身体象盛开在碧波上的白莲,用花瓣一次次撞击着赵无极的身体。她下身的血迹渐渐淡了。
赵无极俯在苏白凤身上看了半晌,叹道:“嫂子,如果不是这两个小妹妹,兄弟我一定会再干你一次!”
这威猛的一刀却是及体而止,只把苏白凤乳头劈开一半。赵无极面无表情,接着又是三刀,将樱桃般的乳头上部劈成含苞的花蕾一般,每一刀力度如一,刀痕都象量好般深浅如一,只劈开乳头的一半,下部仍是完好无缺。赵无极捻着血流如注的乳头揉搓了一下,把鲜血涂在苏白凤的乳根。然后刀光一闪,一朵小小的花蕾从白腻的乳球上高高跃了起来。赵无极看也不看,伸指一弹,割碎的乳头带着血滴掉进云霓无力张着的嘴中。
苏白凤身子剧烈抽动,发出凄厉的呼声,失去了乳尖的肉球倾刻之间就被鲜血染红。
赵无极捏着那粒完好的乳头,笑着说:“小弟本来想着两位姑娘一人一粒,现在看来,倒是多余了。”
“如果诅咒果然灵验,小弟早就不该好死了。但嫂子是否想过,你如今的这般,可否是因为有人诅咒呢?”
赵无极兴致勃勃地再用弯刀一点点刮去血迹,露出原本羊脂般的细肉:“若不是流血太多,怕嫂子撑不住,小弟现在就把它给吃了。老二,别瞎站着,找些东西让嫂子高兴高兴。”
“弄点小的来。”赵无极把手伸进苏白凤的花瓣比划一下:“这么大,塞两颗就满了。”
“老二,你先来?”
“你也太急了,这么半天,咱嫂子下边早干了,这石头怎么能塞进去?放这里先润润。”
赵无极哈哈一笑,抬手把湿淋淋鹅卵石投了过去。黑色的石子在空中划出一条弯曲的痕迹,倏忽没入花瓣,苏白凤身子抖动一下,片刻后,花瓣渐渐合拢。
两人投了五六颗,苏白凤被打肿的花瓣已经合不拢了,被塞满的花房,从外面都能看到石子的影子。东二走过去使劲往里推了推,顺手又塞进去一颗。接着把她翻转过来,把早已硬挺挺的阳具捅进苏白凤的菊门。
发呆的云霓闻言立即又干呕起来,赵无极指上一使力,揪住她的乳头向上拉扯。眼泪从云霓脸上滑落,断线珠子般掉在被扯成细锥的乳房上。
随着东二的抽送,苏白凤小腹里转来一声又一声石块磨擦的声音。东二只觉得阳具的所在之处,一半无比柔软,另一半却隔着一层肉膜,传来石头的无比坚硬。
东二夹起苏白凤和云裳,赵无极一手提着云霓,一手提着众人的物品,回到小院。
东二看看旁边三具白花花的肉体说:“我去弄两根蜡烛。”
东二搔搔头:“有个火不是看得清些?”
不多时,东二从房中找出两根儿臂粗细的红烛走到云氏姐妹身边。他把两人抱在石桌,摆成臀部高抬的跪姿。但云氏姐妹手脚无力,不多时便慢慢滑倒。东二琢磨半天,一拍脑袋,拿起两人的尺许小弓,从臀后套了过去。弓很小,却正能套住两人的细腰。弓弦陷入腰腿的嫩肉中,顿时云氏姐妹便被牢牢固定成一个倒立的三角。
赵无极抚掌大笑:“老二此举大合时人诗意。”接着曼声吟道:“只恐夜深花睡去,故烧高烛对红妆。”
点亮红烛,两人灯下对酌,待月上中天,已然酒足饭饱。
分开苏白凤折起的双腿,赵无极拿起筷子伸进花瓣,一一掏出里面鹅卵石。但只掏出七颗,最深的一粒已经深入子宫内部。赵无极也不再费心去掏,把筷子扔在一边,手指捻着娇艳的花瓣,叹道:“可惜,嫂子若非是知元兄的夫人,小弟肯定要把你收到春香楼去。”说着,他拿刀细细剃去苏白凤的阴毛。
东二却没那么多想法,他从院中的假山上取下一块嶙峋的尺许长石,在手里掂掂重量,然后分开苏白凤的下身就捅了进去。花瓣立刻被巨大的石块撕裂,哭完了眼泪,也喊哑了嗓子的苏白凤,头猛烈的摇了起来,喉咙中发出嘶哑声响,重重击在桌面上。东二见状,一手按住苏白凤的肩头,把剧颤的娇躯固定住,一手毫不迟疑的使力。巨石慢慢挤入花房,刚刚剃净的小腹上渐渐显出石头形状。
(76)
“这不是还有俩儿吗?”东二把手指塞进云裳已经滴满烛泪的下身说道。
布满沟痕的巨石带着血迹,甚至是撕裂的嫩肉,一寸寸从苏白凤体内拉出,等石块最宽的部分离开花瓣,鲜血立即从花房中喷涌而出,从石桌一直流到了地面。赵无极一伸手,又把石块塞了回去,堵住那个血肉模糊的肉洞。
赵无极手指在受痛而夹紧的菊门上面按了按,笑道:“老二,这儿还有个洞呢,你看怎么办?”
东二把身体内夹着巨石而沉重许多的苏白风砰的一声翻转来,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套在自己的阳具上,一挺身,捅进苏白凤的后庭。抽插了几下,等东二拔出阳具,酒杯已经挤着巨石,留在苏白凤的菊肛深处。
一声脆响,被巨石砸碎的瓷片从苏白凤的身下飞溅而出,打在云氏姐妹的脸上,两人眼神呆滞地看着这一切。
赵无极趁夜色把尸体装在袋中放回吴府,悄然离去。
苏白宛匆匆走入室内,不多时传来一声惨叫。
夫人苏白宛满手血迹,昏倒在地。床上的薄被掀开一半,露出苏白凤血肉模糊的身体。
吴知非世代为医,什么重病恶疮没见过,此时看见苏白凤的惨状,也不禁头晕目眩。
朱知元接信如五雷轰顶,匆匆从闽中赶来。当他抱着夫人失声痛哭时,却不知道重重锦衣之下,苏白凤的身体是怎样目不忍睹。
赵无极那几天比较开心。一是与粉雀院郑山的谈判十分顺利;二是云霓云裳目睹了他的狠辣手段后,完全丧失了反抗之心,成为赵无极手下最听话的两个粉头。
赵无极等烛火已经燎到云霓的阴毛,才伸指按住烛芯,把残烛整个推入花房。然后让她先用小嘴香舌润湿自己的阳具,再让她骑在自己腰间,自行掰开菊肛对准肉棒套下。未经人道的后庭与云裳一样绽出血迹,云霓却不敢有丝毫违背,她回避着赵无极冷厉的眼神,忍痛用力起伏娇躯。
等把铁丸再塞入彼此的后庭,东二从椅上折下一支一尺多长的椅腿,让姐妹俩跪伏在不大的石桌上,圆臀相接,用花瓣夹紧椅腿自己套弄。
赵无极问出云霓云裳自幼跟随澄幻师太深居栖霞,直到半年前师父去世,两人才踏足江湖。姐妹俩无亲无故,现在又对自己完全服从,于是便在吊唁的第二天,带着两女回到春香楼。
云霓云裳并未被废掉武功,因为赵无极觉得一是不需要,二是身怀武功的女子更易保持容颜,第三也能做一些普通女子所做不到的花招,因此只把两女囚在院中。倒是水仙子从蒋青衫身上学会散功的法门后,曾拿两人做试验。等云氏姐妹自己用木棍顶住丹田泄身数次,水仙子发现两人真气确实弱了几分,便就罢手了。
当赵无极和东二刚走入西院花厅,一股温暖的馨香立刻驱走了满身的寒意。
两人嗯了一声,斜身坐在椅中。两女乖巧的膝行过来,各自伏在赵无极和东二双腿之间,伸手除去满是尘土的外袍,解下腰带。待脱掉长裤,东二的肉棒已经独目怒张,直挺挺从胯下弹了出来。云裳满面春意,垂头把阳具含在口中,柔颈上下起伏吞吐起来。一边小心地唇舌使力,一边把自己的锦衣慢慢褪去。
另一边的云霓解开赵无极的长裤,却发现主子的阳具意兴阑珊的软软歪在一旁,她连忙把阳具整个吞入口中,红唇几乎完全含住了阴囊。小舌在龟头上来回撩拨,同时使劲吮吸。
不多时,两具雪白的肉体便坦露在花厅之中。赵无极把脚放在云霓背上,口中一个忽哨,大黑二黑便从门外窜了进来。两犬脖中都挂着一条铁链,两条铁链之后则系着朱笑眉。
云霓云裳虽然没有去看,但一听便知道身后来的是两只狗。这些年她们为了取悦赵无极曾与各种动物交合,对狗已经毫不陌生,所以仍埋头伏在两人腿间用力吞吐。
两女吐出肉棒,奇怪地看着面前这个赤裸的女孩。片刻之后她们身子同时一颤。这个女孩的面貌使她们回想起那个月朗星稀的夏夜,深藏在心底那股血腥味道立即弥漫起来。
朱笑眉马上钻到大黑腹下,张口含住狗鞭,同时伸出小手,握住二黑肉棒。
云霓云裳不言声地同时把手伸到背后,分开花瓣。朱笑眉爬了过来,用手牵着大黑的狗鞭对准云霓的花房塞了进去。等大黑趴在云霓背上耸动起来,她再握住二黑,引导着进入云裳体内。
赵无极得意地看着大黑二黑分别骑在两具雪嫩肉体上疯狂耸动,说道:“贱狗,你男人的鸡巴有人伺候,你就伺候它们的尾巴吧。”
赵无极看着朱笑眉勉力追逐狗尾的窘迫,怒喝一声:“笨蛋!跪一边儿自己玩去!”
赵无极用脚挑弄着云霓的乳房,淡淡看着仍在两人背后耸动大黑二黑。
赵无极却没有理会云霓,他冷冷看着朱笑眉细白的手指在花瓣间揉搓,哼了一声说道:“贱狗,快点儿!”
“扯出来!”赵无极喝道。
赵无极手一摆,当先进了隔壁的内室。云霓和朱笑眉连忙跟在他身后,爬进房中。
难得的温暖和平静,使累日劳顿的朱笑眉手上力道越来越小,终于停在赵无极臂上,香甜入梦。
睡梦中的朱笑眉仿佛笑了起来:“她在做梦吗?”云裳心里想。
赵无极、东二、沙万城、徐星灿四人在主厅围桌而坐,朱笑眉、云霓、云裳分别赤裸地跪在三人身侧为他们递茶送水。赵无极旁边却站着一个身着白纱的女子。
赵无极举杯道:“来!三位兄弟,干了此杯!”
赵无极接着说道:“我已吩咐各处兄弟将钱财物品运至雁门,兵马粮草都已准备停当。待明日见过诚亲王,我便与诸位同赴北疆共举大事。”说着举起了酒杯,高声道:“大丈夫生于天地自当名留刀石!如今天下纷攘,正是我辈建功之时,来,再干一杯!”
赵无极放下酒杯:“万城,你一向在归元庄中,少为外界所知,我虽划地北疆,但南方不可尽弃,尤其是钱粮之事,北方难筹,起事之初,倚仗的是金陵和嘉兴。万城,你要多多费心。”
(78)
然后又说道:“星灿,这次让你来,是想让你休息两天。”
赵无极沉默多时,说道:“但北疆事忙,你不能久留,明天上午你就回盘龙寨吧。”
赵无极仿佛满腹心事,片刻后见席间冷清,一笑说道:“南宫,你给大家抚一曲。”
赵无极定定神,说道:“明日午间我与东二一起去见诚亲王。万城,你一会儿多挑几个人,让他们明日清晨就到诚亲王驿馆旁守候,最好别人看出来。嗯,有没有镇西将军顾开山的消息。”
“上月听说,那寇边之事至少也是前月。顾开山,顾开山……”
“还好,前日进宫又蒙今上赐予虎符,可任意调遣西北诸州军队。”
众人宴罢,东二径直带着云氏姐妹回西院,沙万城牵着朱笑眉自回下处,徐星灿正待离开,却被赵无极叫住。
待南宫媛递上香茗,赵无极沉声道:“星灿,你觉得呢?”
赵无极点点头:“我现在有八成把握明日必会遇见摩天崖的人。邢飞扬若是一路追踪我们,未必有时间回去报信。但假若他当日逃出雁门便回到终南山,倚其马快那就只比我们晚上一天。如此,明日他们可能就到了金陵。”
“摩天崖在暗处,想截住他们不容易。尤其是于括海,他很可能追着诚亲王一路赶来,哼,此时就在城中!现在我们与诚亲王都在此处,摩天崖的人不来便罢,若来……也不会与我们硬拼,定会先行避开,待我们离城后再追击。”
“如果诚亲王有消息,必然会让魏若文前来知会。”赵无极冷哼一声续道:“好借我们的刀杀人。”
徐星灿一路上已经看出赵无极对那个始终不发一言,死一般沉静的女人态度与以往大为不同,闻言只略觉意外,问道:“赵爷,有这么凶险吗?”
看着徐星灿、小厉两骑三人悄然离去,赵无极回到房中,对着坐在角落里的南宫媛勾了勾手指。
赵无极踢掉鞋子,用脚从她身后挑起白纱,踩在羊脂般的腰臀上,冷声道:“装什么正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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尔朱荣死后,高欢攻进洛阳,尽屠尔朱家族数千人,只有尔朱秀媛先祖出使于外,闻讯退守西域,聚众自保。因距中土万里之遥,经数代开拓,已成一国之主。
时年十七岁的尔朱秀媛是尔朱家族的掌上明珠,而且早已许诺高车国王,待她年满十八即嫁予高车王子,当下毫不犹豫地献上王室数百年积累的奇珍异宝。但他们不知道赵无极掳走尔朱秀媛的当天,就已经在野地里破了她的身子,更不知道在凄厉的哭叫声中,三根粗大的阳具依次进入公主高贵的身体内。
赵无极看尔朱家族足足出动数千兵马,朗笑一声,高声道:“尔朱家族好不晓事,竟然来这么多人。我若放了公主,你们千军万马拥过来,还能活命吗?”
赵无极鼻中一声冷笑,两眼看天。
“十个人,带着财物跟我进山。”
但赵无极根本不是带他们去见公主。
黄昏时分,尔朱秀龙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,刚准备拔刀威胁,却见赵无极在一道断崖边停住脚步,淡淡说:“到了。”
秀龙挺刀走到崖边,伸头看去,崖下密云紧锁,深不见底,哪有尔朱秀媛的身影?他怒喝道:“狗贼!居然敢骗我”,话音未落,就听到耳边一声风响,一个人影长叫着跌入山谷。
尔朱秀龙一声厉喝,挥刀劈下。赵无极身影一闪,抬手握住刀柄,一肘击在秀龙胸口。尔朱秀龙胸口一震,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,软软倒在一边。
那三人不等他说完,便各自抬起手中的兵刃扑了过来。
尔朱明建与尔朱秀龙闻言心头一震,片刻后各自吐出一口鲜血。
此时东二与月照也赶到了这处早就选好的山崖。
等把财物都装上马匹,赵无极说:“老二,你认识路,带着月照先走。”
“呵呵,带她回去,会更值钱。”
“他们还有些用处。”
赵无极点点头:“老二和月照带着东西走了。”
“这个是媛婊子的叔父,这个是她哥哥。”
身无寸缕的尔朱秀媛躺在洞中,篝火掩映下,满脸都是闪亮的泪痕,两腿间的花蕾沾着干涸的污渍。两天来她被赵无极等三人轮番污辱,现在已经是身心俱疲。
尔朱秀媛听到异响,慢慢睁开眼睛,等看清那两人是自己的叔叔、哥哥,连忙蜷起身子,两行清泪从明亮的眼睛中流淌下来。
赵无极懒得再跟他们饶舌,便卸掉他们的下巴,将两人摆在地上。
“老的吧,怕他死得早。”
尔朱明建喉咙中发出呵呵的低叫,两眼仿佛要滴出血来。虽然不甘心,但在水仙子的抚弄下,他的阳具还是渐渐膨胀起来。
被自己亲叔叔的阳具进入身体,尔朱秀媛顿时大声哭叫,双腿拼命乱踢。
但赵无极并没有完全松手,他的手平平放在尔朱秀媛的肩头。尔朱秀媛刚刚撑起身体,就碰到了赵无极的手掌。那双手轻轻一按,抽出寸许的肉棒又被她完全吞没。挣扎片刻,尔朱秀媛明白过来,这是赵无极在戏弄她,让她用自己动作来取乐。秀媛一咬牙,身子前倾,顾不得那只坚硬的阳具撑开花瓣,手脚向后使力,想避开肩头那双大手。
待阳具从秀媛身下抽出一半,赵无极伸手抓住她的柔肩,重重把她推回尔朱明建的身上。
赵无极看她放弃挣扎,冷冷一笑,托起秀媛臀下,将她抱在怀中上下套弄,时不时还托着秀媛的娇躯盘旋一周,让阳具接触到公主花房内的每一寸嫩肉。
(80)
赵无极合紧尔朱秀媛的双腿,夹紧那根软却的肉棒,然后翻手举起的圆臀,把淌着阳精的花瓣向上抬起,放在眼前细细端详,柔声道:“尊贵的公主,这是你的第四个男人。”
赵无极看着阳精消失在花瓣深处,才抱着尔朱秀媛香软的身体站起身来。一旁的水仙子早已扶着尔朱秀龙直挺挺的阳具等候多时。
说着分开秀媛的圆臀,把阳具从布旁捅进秀媛的花径,在龟头上沾了一些黏液,便挺身刺入紧闭的菊花。
她只想死。
路上没有机会,所以等赵无极把她放在归元庄中后,秀媛便一心求死。直到她在春香楼的假山中看到月照和那个听说很有名的侠女:蒋青衫。
蒋青衫第一次寻死也是咬舌。她知道咬断舌头并不足以致命,但蒋青衫咬断舌头后,就一直摩擦伤口,让鲜血无法凝结。鲜血很快流满半个脸盆,蒋青衫已经有些眩晕了,她没有听到月照推门而入的声音。
十天之后蒋青衫的伤势愈合了,但她已经永远失去了自己舌头,还有牙齿。
蒋青衫第二次寻死是在被掳来的一年后,等众人渐渐失去警惕,她寻机用房中的帐幔结成绳子,套住脖子挂在床头。这时的她已经无力把绳子扔到房梁上。
气恼的月照砍下了她的双臂,然后拉来春香楼里的几条狗,把蒋青衫曾经握剑除奸,柔美细腻的两条玉臂扔给群狗分食。
浑身沾满狗精,失去舌头牙齿和双臂的蒋青衫当时有些万念俱灰。直到半年后,她再次鼓足勇气。
因此月照万里迢迢从西域赶来时,正看到蒋青衫的惊人举动。
她挣扎着爬上桌子,蹲身将另一个完整的花瓶深深夹在体内。
但蒋青衫忘了一点,当她把花瓶完全吞进体内之后,无论是向柱子撞击,还是重重摔倒在地,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肉,花瓶一直都没有碎。
木头更不容易把瓷器打碎,蒋青衫起伏着身子狠狠的撞了几次,花瓶纹丝不动。她一横心,咬紧牙关死命沉腰。如果花瓶不碎,那就让椅腿把花瓶顶穿自己的子宫好了。
等掏出已经完全没入子宫的花瓶,月照明白过来。他沉着脸狠狠把蒋青衫打晕,然后坐在一旁恨恨想着心事。
赵无极抱着已经改名南宫媛的尔朱秀媛,贴着她的耳朵慢慢说了蒋青衫的身份,又说了她为什么失去舌头、牙齿、双臂。然后当着南宫媛的面,月照操刀把蒋青衫两条白嫩的大腿齐根切去。
赵无极捏着她的乳尖把她叫醒,让南宫媛仔细看着这个一心寻死的女侠如何失去自己的双腿。